一个月以后,老(lǎo )夏的技术突飞猛进,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。同时我(wǒ )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。那次(cì )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,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,然后老夏要我抱紧(jǐn )他,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,于是我抱紧油箱。之后老夏挂入一挡,我感觉车子轻轻一(yī )震,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(shì )否正常。
次日,我的学生生涯结束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(chē )再也不能打折了。
话刚说完(wán ),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,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,老夏一躲,差点撞路沿(yán )上,好不容易控制好车,大(dà )声对我说:这桑塔那巨牛×。
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(shí )迈,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(yǎn )泪横飞,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×开车都能开得(dé )感动得哭出来。正当我们以(yǐ )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(zuì )快的人的时候,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,老(lǎo )夏稍微减慢速度说:回头看(kàn )看是个什么东西?
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(tuō )底的路,而且是交通要道。
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,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(kě )以接受,于是蛰居了一个冬(dōng )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,内(nèi )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(jiào )。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(shàng )冒着寒风去爬山,然后可以乘机揩油。尤其是那些和女朋(péng )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(dōng )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,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,然后拖着(zhe )姑娘去爬山,爬到一半后大(dà )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,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,假(jiǎ )装温柔地问道:你冷不冷?
这(zhè )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(kě )以让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(miàn )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,并且相信(xìn )。
这还不是最尴尬的,最尴(gān )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,看见老夏,依旧说:老(lǎo )夏,发车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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