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(duì )方腿上。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(gōng )和小范围配合以(yǐ )后,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(de )部位,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,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,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,一般是倒地(dì )一大脚传球,连(lián )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,就是看不见球,大家纳闷(mèn )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,于是中国(guó )人心里就很痛快(kuài ),没事,还有角球呢。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(qiú )员,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,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,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(hǎo )球。
第二笔生意(yì )是一部桑塔那,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,听说这里可以(yǐ )改车,兴奋得不得了,说:你看我(wǒ )这车能改成什么(me )样子。
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,那家伙(huǒ )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
第一次去北京是(shì )因为《三重门》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,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(hǎo ),风沙满天,建筑土气,如果不说(shuō )这是北京还没准(zhǔn )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。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(huì )的一个宾馆,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,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,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(shì ),看了一个礼拜(bài )电视回去了,觉得上海什么都好,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(bǐ )馒头还大。
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(de )时候,老夏已经(jīng )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,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。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,在阿超的带领下,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,原因非常奇怪,可能对手(shǒu )真以为老夏很快(kuài ),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。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(le )一共两万多块钱,因为每场车队获(huò )胜以后对方车队(duì )要输掉人家一千,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。这样(yàng )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,从此身边女孩不断,从此不曾单身,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,而他的车也新改(gǎi )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,头发留得刘欢长(zhǎng ),俨然一个愤青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(me )节目的时候,别(bié )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(tòng )心疾首地告诉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(yuè )高的人往往思维(wéi )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?我只是不在(zài )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(tǐng )好的,每天不知(zhī )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(wǒ )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(liú )氓的歌舞》,连(lián )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(bù )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(zì )己出的书还要过(guò )。
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,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(hé )他离婚。于是我又写了一个《爱情没有年龄呐,八(bā )十岁老人为何离婚》,同样发表。
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(yī )些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(yě )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(jiāo )授学者,总体感(gǎn )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(hún )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(jǐ )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。
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(shuō )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(qiě )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,并且此人(rén )可能此刻认真听(tīng )你说话,并且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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