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(méng )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(zài )喊她:唯一,唯一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(fǎn )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(wǒ )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(zì )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(biàn )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(huì )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(wèn )了一句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(jiǔ )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(tīng )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(wéi )一
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?乔唯一说,想得美!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(suǒ )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(hǎi )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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