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垂着眼,好一会儿(ér ),才终于又开口:我这个女儿,真的很(hěn )乖,很听话,从小就是这样,所以,她(tā )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,你可以一直喜欢这(zhè )样的她,一直喜欢、一直对她好下去她(tā )值得幸福,你也是,你们要一直好下去(qù )
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(jiàn )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(xiē )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(zài )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(duàn )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靠在他肩头,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(de )药,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(shì )无知妇孺,他学识渊博,他知道很多我(wǒ )不知道的东西,所以他肯定也知道,这些药(yào )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,这样(yàng )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,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?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(xiàn )在,因为无论怎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(mán )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没办法再陪(péi )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(tuō )你照顾了。
景彦庭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(zhǐ )甲发了会儿呆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(fāng )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(de )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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