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(tā )在一起了,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(lí )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她低着头,剪(jiǎn )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(de )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,红着(zhe )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(le )国外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(jiù )算你联络不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(shí )么你不找我?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?
景厘!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(bú )需要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己的日子。
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,什么反应都没有。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(bà )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,我去(qù )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(nà )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爸爸照应。
景彦庭(tíng )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(shòu )、认命的讯息。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(zěn )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能给你什么呢(ne )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(nǐ )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(nián )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(gé )做爸爸吗?
叫他过来一起吃吧。景彦庭说(shuō )着,忽然想起什么,一下子从沙发(fā )上站起身来,说,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(de )餐厅,出去吃
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(liáo )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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