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(zài )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(shì )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(chū )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(shí )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(cóng )地点头同意了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景厘用力地摇着头,从小到大,你给我的(de )已经够多了,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,我只想让你回来,让你留在我身边
她说着就要去拿(ná )手机,景彦庭却伸手(shǒu )拦住了她。
其实得到(dào )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霍(huò )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(jiāng )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(le )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(mén )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(zhuāng )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(fù )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(de )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(jǐng )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(yàng )真的没问题吗?
景厘(lí )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(bà )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(zài ),审我男朋友呢?怎(zěn )么样,他过关了吗?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(rú )一。
晨间的诊室人满(mǎn )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(dé )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pailsl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