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的脸顿时更(gèng )热,索性(xìng )抹开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
乔(qiáo )唯一轻轻(qīng )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(wǒ )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(zěn )么样?
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,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,回头一看,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,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(gǎn )上这诡异(yì )的沉默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(gǔ )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(wéi )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(wēi )有些迷离(lí )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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