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。但是(shì )发展之下也有问题,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(fǎ )不违法这样的问题,甚至还在香港《人车志》上看见一个水(shuǐ )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。
事情的(de )过程是老夏马上(shàng )精神亢奋,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(xià )来。一路上我们(men )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,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(shuǐ )模糊了双眼,眼前什么都没有,连路都没了,此时如果冲进(jìn )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。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(yī )段时间以后,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(pì )股后面,此时我(wǒ )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,这意味着,我(wǒ )们追到的是一部(bù )三菱的枪骑兵,世界拉力赛冠军车。
那人说(shuō )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,只能外面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(yǒu )钥匙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,可能是因为在小(xiǎo )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(zuò ),当时展示了很(hěn )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(bèi )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,那时候铁牛(niú )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后我们认为,以后我们宁愿去开(kāi )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(huǒ )所说的东西里我(wǒ )只听进去一个知识,并且以后受用无穷,逢(féng )人就说,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,那就是:鲁迅哪(nǎ )里穷啊,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。
路(lù )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,人家可以卖艺,而我写作(zuò )却想卖也卖不了,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(gē )就是穷困的艺术(shù )家,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。答案是:他(tā )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,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(bú )用学都会的。
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,因为实在是太超(chāo )前了,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,而且摘录人员(yuán )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,动辄都是些国内(nèi )二十年见不到身(shēn )影的车,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(hé )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,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(diǎn )。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,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(de )成本都要省下来,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,普遍有真皮座椅情(qíng )结,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(pí )以凸现豪华气息(xī ),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(yǐ )外全车到处漏风。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,居然开(kāi )了两个天窗,还不如敞篷算了,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(jiǎng )这车的,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,结果车轮子还没(méi )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。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(jià )的钱去改装应该(gāi )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,但这样的车给(gěi )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(xià )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朋(péng )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(de )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(fèn )米,车身得砸了(le )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(wàn )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而我为什么认为这(zhè )些人是衣冠禽兽,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(mù )。
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(páo )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。因(yīn )为这不关我事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pailsl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