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学文科的,比如(rú )什么摄影、导演(yǎn )、古文、文学批(pī )评等等(尤其是文学类)学科的人,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,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(nián )的时候,其愚昧(mèi )的程度不亚于一(yī )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。
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在疲惫的时(shí )候有(yǒu )两条大腿可以让(ràng )你依靠,并且靠(kào )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,并且相信。
然后我大为失望,一脚(jiǎo )油门差点把踏板(bǎn )踩进地毯。然后(hòu )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,车子一下窜了出去,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,然后说:我突然有(yǒu )点事(shì )情你先下来吧。我掉了,以后你(nǐ )别打,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。
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,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(hòu )痛心疾首地告诉(sù )我:韩寒,你不(bú )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会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(jiāng )。因(yīn )为谁告诉他们我(wǒ )已经停止学习了(le )?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。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(tiān )我就学习了解到(dào ),往往学历越高(gāo )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。
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,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,没有电发动,所以每天起床(chuáng )老夏总要花半个(gè )小时在怎样将此(cǐ )车发动起来上面,每次发起,总是汗流浃背,所以自从有车以后,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。
还有一个家伙近视,没看见前面卡车(chē )是装了钢板的,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,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,车子始终向前冲去。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:那人厉害,没头(tóu )了都开这么快。
第二天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多行李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北京。
我(wǒ )在北京时候的一(yī )天晚上,接到一(yī )个电话,是一个外地的读者,说看了我的新书,觉得很退步,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,小说就是生活,我在学校外面(miàn )过了三年的生活(huó ),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,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,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。我总不(bú )能每本书都上学(xué )啊几班啊的,我(wǒ )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。这是一种风格。
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(chē )。
然后我推车前(qián )行,并且越推越悲愤,最后把车扔在地上,对围观的人说:这车我不要了,你们谁要谁拿去。
请收藏我们的网站:www.pailsl.com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