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,这人都没有接,一直到有一次我(wǒ )为(wéi )了(le )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,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(hòu )一凡打了我一个,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:有个事不知道(dào )你(nǐ )能(néng )不能帮个忙,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,估计得扣一段时间,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?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(wén )学(xué )这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太畅销了人家说(shuō )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(wàng )我(wǒ )写(xiě )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(zì )数(shù )的(de )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(duì )话,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(shuō )话(huà )很(hěn )没有意思。
这首诗写好以后,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,半天才弄明白,原来那傻×是写儿歌的,第一首是(shì )他(tā )的(de )儿歌处女作,因为没有经验,所以没写好,不太押韵,一直到现在这首,终(zhōng )于像个儿歌了。
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。中国队在江(jiāng )津(jīn )把球扔出来以后,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,大家定神一看,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,但在这过程中,几乎没有停球的失(shī )误(wù ),显得非常职业。这时,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,大家就慌了,不能(néng )往后传了,那只能往旁边了,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,最后一(yī )哥(gē )儿们一看不行了,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,只能往前了,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。
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,因(yīn )为(wéi )是(shì )两冲程的跑车,没有电发动,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,每次发起,总是汗流浃背,所以自从有车以(yǐ )后(hòu ),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。
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,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,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(wǒ )想(xiǎng )象(xiàng )的姑娘,一部车子的后座。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,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,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,是否(fǒu )可(kě )以让他安静。
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,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(ràng )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(shēng )活(huó )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,并且相信。
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,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,因为不(bú )得(dé )要领,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,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,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(gēn )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。我说:难道我推着它(tā )走(zǒu )啊(ā )?
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,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,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,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。
到了上海以后(hòu )我(wǒ )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,租有空调的公寓,出入各种酒吧,看国际车展,并(bìng )自豪地指着一部RX-7说:我能买它一个尾翼。与此同时我们对钱(qián )的(de )欲(yù )望逐渐膨胀,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:这车真胖,像个马桶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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