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,我也考虑过了。容隽说,既然唯(wéi )一觉得(dé )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,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(dī )的。
谁(shuí )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(gǎn )紧走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(yī )次看见(jiàn )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(ba )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(hē )酒,但(dàn )是有度,很少会喝多,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(fǎn )应过来(lái )什么,忍不住乐出了声——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(shí )候,一(yī )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(zì )己在什(shí )么地方似的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(yǐ )经开始(shǐ )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
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(dī )低喊了(le )她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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