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不仅仅她睡(shuì )着(zhe )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(shuì )熟(shú )了。
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
那人(rén )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(cái )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(gāo )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(ma )?你再忍一忍嘛。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(bāng )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因为乔唯一的性格,她(tā )的(de )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,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,因此对她来(lái )说(shuō ),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,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(jì )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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