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的工人(rén )帮他上上下下洗干(gàn )净了车,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,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
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,然后坐火车到野山,去体育(yù )场踢了一场球,然(rán )后找了个宾馆住下(xià ),每天去学院里寻(xún )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(gū )娘,后来我发现就(jiù )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,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,换过衣服,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,所以只好扩大范围,去掉条件黑、长发、漂亮,觉得这样把握大些(xiē ),不幸发现,去掉(diào )了这三个条件以后(hòu ),我所寻找的仅仅(jǐn )是一个穿衣服的姑(gū )娘。
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(yǒu )不安全的感觉,可(kě )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,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,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。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(mó )托车的人被大卡车(chē )绞碎四肢分家脑浆(jiāng )横流皮肉满地的照(zhào )片,那时候铁牛笑(xiào )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。然(rán )后我们认为,以后(hòu )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。
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,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,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,虽然远山远水空气(qì )清新,但是我们依(yī )旧觉得这个地方空(kōng )旷无聊,除了一次(cì )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(wèi )的拉面以外,日子(zǐ )过得丝毫没有亮色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(chū )的书还要过。
老夏(xià )一再请求我坐上他(tā )的车去,此时尽管(guǎn )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(bú )满,但是还是没有(yǒu )厌世的念头,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。
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,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。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,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(yǎn ),眼前什么都没有(yǒu ),连路都没了,此(cǐ )时如果冲进商店肯(kěn )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(le )。在这样生死置之(zhī )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,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,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,这意味着,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,世界拉力赛冠军车。
我说:这车是我朋(péng )友的,现在是我的(de ),我扔的时候心情(qíng )有些问题,现在都(dōu )让你骑两天了,可以还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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